海曼这是怎么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海曼怎么会变得这么嫉妒我的心里装着谁,那是我的私事。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凭什么管我
“你偷看我的手机。”我说。
“你的手机又不设密码。”
“那别人家门没锁,你就可以进去拿东西吗”
她一下子噎住了,眼泪在眼中打转,“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嘛”
这都哪跟哪呀“你发什么神经嘛。那根本就不是女人。”
“你胡说”她喊道,“这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吗”
我拿过手机,“你看看清楚,”我把照片的脸部放到最大,“这是我扮的”
她的嘴唇有些发抖,显然丝毫也不相信我的话,“如果你说这是你妹妹,我还可以接受,但你偏偏说什么这是你自己。”她抢过手机,翻出一张我穿紧身衣的照片,“你说这是你,这可信吗除非你不是男人。就在你家附近的健身中心里,我看到过这个女孩的照片。她是那里的健身教练对吧”
“那就是我,”我说道,“那是那家健身中心的老板给我拍的。信不信由你。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曾经是个伪娘。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不信”她几乎要哭出来,“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我没有必要向你证明什么”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我会逼你证明的”海曼在我背后说。
“随你的便”我说。
还没等我走出教学楼,便接到了张主席的电话,“喂,怀雨。海曼过来说,你要反串和她们一起跳韵律操。是这样么”
这就是海曼逼我证明的方法么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是海曼说的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回到家里,我开始感到有些后悔。我怎么就会在海曼面前轻易暴露我曾经扮成女人这件事呢这下恐怕系里,院里都会传扬开的。而海曼又会如何看我呢
我接到了欣蓝的消息,通知我去参加女子高级班的面试。
我问:“为什么没有男子高级班的面试”
她回答:“男子和女子的面试你参加一个就可以。”
“那我等着参加男子的面试。”
“不是。面试之后,还有一项部队的活动需要你参加。这才是主要的。”
“又有军事行动吗不会像上次那样凶险吧”
她笑了,“不会,这一次绝对安全。”
“那凤凰去吗”我问。
“你想见她”
“不,我不想见她。如果她在的话,我就不去了。”
她笑了,“正好她不在,你来吧”
我随后收到一个包裹。发件地址是部队。打开里面居然是个假发。假发的附着力很强,剧烈运动也不会脱落,而且还可以改变发型,不过取下来却比较费事。
这个假发是谁寄来的呢欣蓝怎么知道我现在是短发。唉我的什么事他们不知道呢。
海曼给我来电话:“怀雨,今天不来陪我们排练了么你生气了”
“我们之间的事,私下里解决不好么你干嘛非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对不起啊”她在电话那边说。
其实对于海曼,我并无多少怒气。毕竟回想起这一段时间她对我的照顾,无论如何我是心存歉疚的。
我来到排练场。海曼在一边默不作声。倒是另外几个女孩把我围起来,“听说你要和我们一起跳韵律操。还要反串女生”
“哦”
“你答应了”海曼轻声问。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谁叫我欠你人情呢”
一个女孩说:“那太好了。你跳得好。你在前面,你当红花,我们给你当绿叶。”
排练过后,海曼问我:“你也和我们一样穿裙子吗”
其实,对于我来说,穿啦啦服可能是最方便的。只要在里面穿一条短裤,外面套上啦啦服就足够了。“不,我的衣服我自己准备。我穿我姐姐的体操服。”
海曼迟疑地问,“行不行啊你不要和我赌气。”
“有什么不行我又不是没穿过。”
特别调令再次发到了武装部。要求的报到时间刚好在校庆的第二天。
校庆那天中午,我对海曼说:“下午我得回家准备一下。晚上我直接去活动中心找你,你帮我化妆好吗”
“那你可不许不来啊”
“那当然。我莫怀雨可是一言九鼎。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兑现的。”
回到莫氏企业的住处。我换上伪装内衣,戴上假发。我当然不会去找大姐借衣服。而是从网上代购了一件镶着水钻的深蓝色高叉体操服。此外还购买了一个蝴蝶形的蓝色面具。
面对穿衣镜,我早已没有了去年春天在n城时的兴奋。而是对这种感觉早已习以为常。
晚上,我一身女式休闲运动装,找到正要进入化妆间的海曼,轻柔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怔怔地看着我,“怀雨”
我摘下脸上的茶色墨镜,“是我呀”
她拉着我推开化妆间的门,但马上又退出来。“不行,她们在换衣服。你不是女的,不能进来。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一会儿,里面传出了海曼的声音,“莫怀雨,你进来吧”
我走进化妆间,几个女孩都已换好了中空的啦啦服,露出纤细的腰肢。“这是莫怀雨”
海曼给我化了淡妆,“哇好美。”那几个女孩一致惊呼。“没想到你扮成女孩这么漂亮。”
“怎么,我平时不帅么”我反问。
“别美了。”海曼说,“现在该你换衣服了,要我们先出去么”
“不用,我里面都穿好了”我站起来,脱掉上衣,露出紧身衣的上半身。“哇”又是一声,“这身段。”她们围着我,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正欲脱下长裤的手。
我抽回手,双手叉腰,“你们不要都学青蛙好不好”